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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高論文國際影響力,從敢于“冒犯權威”開始

          時間:2021年08月04日 作者:陳洪捷 來源: 中國科學報

           

          中國的學術期刊和學術論文如何走向國際、如何產生更大的國際影響,這是目前學術界所關注的一個重要問題。關于學術的國際影響力,我們通常會關注中國學者在國際刊物上發表文章的數量,數量越大,就說明我們的學術影響力越大。同時,我們也會關注一下中國學者國際發表論文的引用率。

          然而,中國學者國際發表論文的數量更多體現了中國學者的國際學術參與度,而非學術影響力。學術影響力應當包括對學術發展趨勢的影響程度,或在理論層面的貢獻度,以及對現有理論和范式提出挑戰并受到認可的程度。

          在通常的學術期刊發表中,大致有兩類文章,一類文章能夠提出新理論、新概念或新的研究議題,或是對主流的理論提出批評或修正,另一類文章只是運用已有的理論對特定地區、特定問題進行研究,屬于延伸性、驗證性、補充性的研究。借用美國學者托馬斯·庫恩的說法,第一類論文屬于創立范式、挑戰范式、修正范式的研究,而第二類論文則是范式指導下的常規性研究。

          在學術研究中,這兩類研究雖然都有價值,但價值不同。第一類論文往往需要有較多的積累,需要在大量具體的研究基礎之上才能形成。這類文章由于能夠提出新的理論和概念,當然有較高的關注度。所謂關注,既有正面的關注,也會有負面的關注,有跟隨者,也有評判者。但無論如何,這類文章往往具有很大的學術影響力,會左右研究的方向和選題。而第二類論文雖然數量眾多,但是其學術影響力遠遠無法與第一類論文相比。第一類學術成果通常具有學術的原創性貢獻,而第二類論文則價值有限,缺乏原創的意義。

          我們高興地看到,在國際的教育研究中,中國學者的國際論文量在不斷增加,這是中國教育研究走向國際的重要標志。但是,這些論文往往屬于前述的第二類研究,即用已有的理論對中國的現實進行分析,或者說是為已有的理論提供鮮活的實例和證據。這種論文更多具有“案例”和“證據”的意義,有助于“講好中國故事”。但要提高中國教育研究的國際影響力,還必須在“講好中國故事”的基礎上,提出具有廣泛適用性和解釋力的理論和概念。

          其實,就從“講好中國故事”的角度看,僅僅做到“講好中國故事”也是不行的。在學術中,很多現實和“故事”是在特定的理論和概念的觀照下才會為人所關注。也就是說,有了理論之后,理論賴以成立的現實和“故事”才會受到關注,理論與“故事”交相輝映。當我們的研究者只是聚焦“案例”和“證據”時,別人也只能在“案例”的意義上關注你的“故事”,而這些“故事”不過是對某種理論的補充和充實,只能為已有的理論增光,卻無法凸顯自身的價值。

          我們有的學者對西方的理論不以為然,認為他們動不動就提出一個理論或觀念,其實沒有多少“新鮮玩意兒”。但是,我們必須看到,一種新理論或概念的提出,總是一種學術研究的升華,具有重要的學術意義。一種新的理論往往會給相應領域的研究實踐帶來新的視野,開辟新的思路,給出新的目標。所以,能夠提出理論的文章,其意義遠超“案例”式的研究。即使是一個錯的理論,也往往具有正面的意義。我們的教育研究成果以及教育刊物要想獲得更大的國際影響力,我們的作者就必須從單一的“案例”和“證據”提供者,轉變為理論的修正者和提出者。

          綜上所述,中國教育研究者的國際參與度雖然在不斷提高,但學術參與度并不等于學術影響力。要提高學術影響力,靠的是新的理論、新的方法或新的研究議題。否則,再多的研究成果也很難讓中國學者躋身美國或英國的教育學經典之中,也很難讓中國的學者“冠名”進入國際教育學的知識譜系。

          也許有人會說,既然如此,我們就該把提出理論列為重點,加大理論創新的力度,從“講好中國的故事”轉向“提出中國的理論”,以提升我們的教育研究的國際影響力。這種思路是對的,但問題并不是那么簡單。“講好中國故事”相對比較容易,只要我們的學者外語水平過硬,熟悉國際論文發表的機制和套路,了解國際學術主流,熟讀教育學科中的學術經典,便可以做到。但是,要提出新的理論,卻不那么簡單。

          一種理論或概念的提出,通常建立在對已有理論或概念的質疑和批評的基礎之上,理論往往需要先“破”,破而后立,不破不立。新理論往往是對已有權威理論的一種“冒犯”。但在我們的教育研究中,很少有人敢于去“破”。“破”就意味著評判、爭論、辨析。另外,一種理論的提出,不僅要建立在批評現有理論的基礎上,同時也是在與別人的爭論中不斷完善的。理論提出后,往往需要質疑、批評和完善的環節,最后才能得到同行的認可,進而進入學術共同體的知識寶庫。無論是在理論的提出階段,還是在理論完善和成熟階段,都需要一種學術批評和爭論的過程和氛圍,而且爭論的規模和強度本身也是學術影響力的一種體現。

          如果我們的教育研究領域缺乏評判和“冒犯”權威的氛圍,新的理論則難以提出。有人也許會說,我們的學者目前在致力于提出學術中的“中國流派”“中國方案”,這就是新的理論。然而,既不批評別人也不被別人批評的理論、未經討論和質疑的理論,往往只會流于口號,難以指導學術研究實踐,更難以產生國際性影響。

          總之,要擴大中國教育研究的國際影響力,僅僅靠增加“案例”“驗證”式研究論文的數量,靠增加國際學術期刊論文的數量是不夠的。我們必須在國際教育學術中提出新的理論和新的研究議題,對已有的理論和范式提出質疑,并提出替代的方案,這才是提升國際影響力的關鍵。而要實現這一目標,我們不妨先從改進國內教育研究的學術環境和學術交流方式開始,讓挑戰權威、質疑定論和勇于提出理論成為教育研究中的常態。為此,我們還有許多工作要做。

          (作者系北京大學教育學院教授)

          《中國科學報》(2021-08-037版視點)

          來源:

          http://news.sciencenet.cn/sbhtmlnews/2021/8/364373.s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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